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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”
沈照临猛然清醒,僵直着脖子不敢回头。
薛远低头望着他,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怀里的人发丝凌乱,白皙的脖颈上红印斑驳。
两人都一言不发,僵持了许久。直到沈照临觉得有些冷,将自己的衣袍往下拉了拉,盖住裸露在外的双腿。
“对不起。”
身后传来的声音很轻,沈照临怔了一瞬,面露难堪。
薛远将他紧紧搂在怀里,头埋进他的肩膀。
“离我远点。”沈照临声音沙哑。
薛远抱着他一声不吭,见他领口大敞还露了半个肩膀在外头,他眼神暗了暗,不动声色地替他拢好衣襟。
沉默了片刻,薛远将他抱起让他靠坐在书架上,随即起身将面前散落一地的书籍捡了起来放回原位。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再想回身去抱,只见对方脸上满是泪痕,正红着眼睛呆坐着。他鼻尖微红,嘴角的裂口已经止了血,血渍被胡乱抹在尖俏的下巴上。再看他身上,上身还算完好,下半身的衣物已经被撕碎,身上外袍的长度堪堪只能盖住小腿。裸露在外的大腿根部还有着暗红色的指痕和白色的污渍。
与印象中一直光风霁月笑意盈盈的沈照临完全不像一个人,现在的他显得凄惨又可怜。
“你记得多少?”
沈照临突然开口。
薛远半晌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,一时哑然。
他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寒冰绡在身上擦了擦,蹲下身正想给沈照临戴上,手伸到一半又犹豫了。他心神一动,将寒冰绡收了起来。
薛远看了他片刻,脱了外袍覆在沈照临身上,将他从地上抱起。随即便足尖轻点,离开了藏书阁。
方向却不是清净峰。
沈照临反应过来时,薛远已经抱着他出了玉清宗。
须臾,二人在一处农家小院停下。
薛远看了他一眼,怕他冷似的将盖在他身上的外袍往上拉了拉,抱着他快步进了里屋。
“薛远?”
沈照临觉察到有些不对,还未问出口,一个有些冰凉的嘴唇就覆了上来。
沈照临睁大了眼睛,他的手脚还没恢复什么力气,刚把人推开一些,薛远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。
“薛远?”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。
薛远不应声,拉起他的双手套在自己脖子上,俯身紧紧抱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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